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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妈打电话,叔父走了。
这个叔父是我外公最小的弟弟,50年代复旦化学系毕业后,去了七机部, 当时那一届只在复旦招了两个人,毛泽东彭德怀的后代当时也在里面工作。 至今大舅的相册里还有一张他的戎装照。 之后为了和婶婆在一起这才到了山东化工研究所。 因为我二叔父生病的原因,当时家里比较穷。 二舅当年读大学的,还有当时家里其他贫困的亲戚也都靠他的工资资助。 从50年代到90年代,他接济我们这边的穷亲戚近半个世纪。
九六年的暑假是我出生之后叔父第一次回莆田... -
昨晚CC师妹问为啥莆田男名声那么烂,无言以对,随便说什么不顾家、大男子主义之类的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啥
接着话题再一次扯到为啥我还单身的问题
兴许一个女生是永远无法了解我跟小泉这种各项指标永远处于标准正态分布中X=0位置的苦衷。
结果昨晚基本啥都没干,开了鼓浪和水木,找出自己以前画的画发呆,回忆过去那些日子。
今晚老刘生日请客,
正好几个本科同... -
上礼拜开始,每天在实验室呆到这时候,
十二点多睡觉六点起床七点去实验室晚上十一点半后回宿舍。
总觉得每天都有无穷多的事情要做。
上课,这学期八门
高级算法的两个实验
形式语言与自动机的作业,虽然有答案但不想抄一下敷衍了事。
海洋所的ArcGIS VBA脚本,还有ArcGIS的C#API,一个大工程
XY师兄给的十几篇英文... -
2009-09-02
毕业两年—在AMOI的日子—第一个项目 - [乱想]
这是个中国移动定制项目,名叫快讯,简称DCD(Dynamic Content Delivery),当时属于A类项目,不过现在给划到B类去了,主要用途在于以推送的方式发布消息,这样用户可以在第一时间对手机上的新闻做出更新。
当时的设想是可以在奥运会开始之后使用。
中移动给的接口资料很匮乏,而且在协议中带有不少与实际协议不符的内容。
甚至其中的一个URL都要以各种方法尝试上半天。... -
2009-08-04
毕业两年—在AMOI的日子—开始工作 - [乱想]
被晾了两天之后,光头眼镜男突然爬起来跟另一人说了些什么,预感到终于要有事情做了。
很快,一班新来的被叫去开会。
一个中年男子做了自我介绍,原来他就是我们这一组的组长,老员工除了组长,还有那个纺锤型眼镜男与另外两个穿粉红T恤的男子,然后还有俩打酱油的(其中一个是XMU大专计算机的)。
那个会的主题就是挑师傅,其实也就是挑要做哪方面的工作。
新来的当时似乎是有四个,lady first,让一mm先挑,她挑了纺锤型眼镜男做应用,接下来LYZ选了组长,... -
2009-08-04
毕业两年—在AMOI的日子—报到、培训、分配部门 - [乱想]
记得是07年七月十二号到AMOI报到,一起去的还有老崔,老郭和博导,之后在老崔宿舍聊了一下午。
面对即将到来的工作,大家都显得很兴奋。
接下来是培训,两位HR mm还是很不错的,不像水木worklife上说的都是凶巴巴的家伙。
认识了我们校物理与机电学院的一个师姐WLZ。
从七月十三号到七月三十号就是一堆培训,什么流程管理,CC/CQ,车间规章,安全制度。。。
最后一天去了车间逛了一圈,就算是集中培训的终结,当然,后面... -
估计我是闲的慌。。。
无聊的时候会上台湾的PPT(感谢祖国,感谢人民,感谢GFW,没把PPT给封了。。。不然爬墙多麻烦)
PPT的西斯版是每个wsn,特别是我这种wsn师兄必看的,
当然,主要是看台湾阿宅乡民们的搞笑推文,比水木的joke版还有意思……
于是看到了这个... -
看电视,突然发现今天是八一。
按说八一节和我没啥关系的,不过这也算是在高三补习时被征兵体检刷掉后又跟部队扯上的一次关系。
那时大二的第三学期刚要结束,小清看到囊萤楼下贴了张社会实践的海报,于是老郑和我都被怂恿去报了名,然后在辅导员的欺瞒下去了漳州的某个部队社会实践去了。。。
经历了诸多不适应之后,十二天的时间已过去了一半。八一节也到了。 -
怪不得龙岩挺近的当事那边的客家话一句都听不懂,
兴化方言看来和闽南话的确还是比较接近的。。。
福建这边的方言居然是齐语支,一直觉得齐国离这边有点遥远,怎么着再不济楚国好歹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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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坐45路去学校,半路有一老人上车,从前门一直挪到后门都没人给让座。
在诅咒了一遍后门以前所有坐着的乘客后,我从车的最后几排站起来叫那老人去坐。那老人好像说了啥不过我戴着耳机没听见。
世风日下啊,至少四年前完全不是这样。
虽然有时候老人不说谢谢,甚至到下车前后说:“我以为你下车了”,但好歹做人要厚道些。
据观察,现在车上会让座的都是年轻人,那些中年妇女让座的几率几乎为... -
从实验室回家,途经莲岳路口正好碰到红灯,恰好有一辆收废品的三轮经过,经过我面前时才在废纸堆下发现了这个孩子。这孩子正拿着一个废旧排插当电话玩得起劲。
什么是幸福?好好想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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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8
[zz]那一年,我们都没有钱——仅以此文献给所有的70、80后 - [乱想]
在archive在开心网的日记里见到,一样是80后,一样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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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 我们都没有钱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穿阿迪 耐克... -
前几天两个初中同学来厦门,在我的记忆里这两人好像从来没有说过话,但现在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
他们问我现在的情况,只能告诉他们哥们我现在以拯救世界复兴中华建设社会主义大业为重,男男女女这种区区小事就先不考虑了
但,之后聊天时才发现,初中那个班已经没剩几个人没结婚了。。。
刚才偶然看了高中班长的qzone,赫然发现她的儿子已经快一岁了。
愕然。
这些中学同学中最大的孩子已经三岁,不少当年成绩在班里名列前茅的女同学都已嫁作人妇,安心地当了个全职主妇。... -
知道水木上的Chopin这个ID,大概是在当年实名制之后掀起的一阵阵汹涌的波涛当中吧。
当时有部校园DV,叫做love120day,这个人作为水木站务之一露过一回脸。水木的站务在我眼里至少都挺高大的,兴许是KCN那几个技术牛人的影响。
但是这回再看到它的名字的时候就不堪入目了,作为版主,借版聚之机挖了版友的女朋友,并且顺便带走了那位可怜的版友买给他女朋友的房子和汽车。
网友的回复成千上万,谴责的也好,反思的也好,还有几个觉得事不关己在那边赞扬ch... -
从来没有发现“结婚”这两个字会如此之近。
虽然过年前我们组长带领我们在会议室连续开了两天的会,着重讨论了08年如何解决我们组残存的单身问题,并且最终做出了给我介绍一个厦大师姐这个令人吐血的决定。
但在我的意识中,结婚一直是个很遥远的事情,至少目前没有考虑的必要。
大年初四,中学最好的两个朋友之一突然给我发了条短信,说他腊月二十六结婚了,大年初六请大家过去聚一聚。顿时吓了一大跳,这才工作半年啊。于是第一反应是这家伙玩笑开得有点大。... -
记得第一次看到蚩尤这个名字,是在小学时某本课外读物上,说是黄帝和蚩尤在涿鹿决战,蚩尤用妖术造出了弥天大雾,于是黄帝发明了指南车,最终战胜了蚩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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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两个礼拜之前的事情了,
找小泉拿20天20题,顺便聊了下几个哥们的近况。
老郑,文,痞子居然在半年之间都成了成功人士了。。。(我们宿舍成功人士定义:有ThinkPad和bf)
晴天霹雳啊。
想当年还信誓旦旦不成功就***
落伍了。。。
原来我真的很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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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了126的邮箱,有封xmuer发过来的邮件, 是封生日贺信。这才发现我的生日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了。看新闻,说现在鼠年金条热销,突然感觉时间真的很快,又是一个十二年。记得小时候,没有这么方便的电话,亲戚间,都是靠写信联系,现在坐车四十几分钟就可以到的路程,之前来回一趟也是大事。那时候过年都是发一张中国邮政的贺年明信片,于是记得我每年元旦的时候最大的爱好就是手机各种各样的明信片,而且搜集齐了十二生肖。到了上中学的时候,在城里上学,和表弟的学校也就一公里左右,元旦的时候还是经常互相发明信片,发明信片的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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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之后,发现这次去深圳有好多第一次。
第一次坐飞机,最喜欢起飞前的感觉,看着跑道从旁边飞速划过,有一种强烈的加速感。
第一次去酒吧,看到一群人在一共高耸的台上乱扭,下面一群男男女女也跟着乱扭,
很多老外在喝着酒看着这些人。
同时还伴着很响的鼓点声,很不喜欢这种声音,觉得整个人跟着共振。
第一次喝鸡尾酒,有人请客,酒在那个很嘈杂的酒吧外面,倒是挺爽的,不过我看到好几个女的估计是喝多了,被人搀扶着走出去。
不过这鸡尾酒也是喝过的最贵的酒,一杯要七八十块,我还喝了两杯。。。-_||
但是感觉这是软饮料而不是酒,因为根本没有太多的酒味。。。
还有N多第一次,当时发现了现在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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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与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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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江头附近多了很多回收旧手机的地摊,摆摊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有,不过有个共同点就是都是地上摆一张纸然后上面放几台手机。乍一看,那手机还挺新的,旧的也肯定不如我这NOKIA3100旧,这些手机拿去打下腻子喷下漆,再拿离子喷枪吹一下,更用心点的还拿去烧一下IC,一台崭新的手机就出来了,也就是所谓的黑手机。有这么多人要卖掉还七八成新的手机么?在水木和鼓浪的二手市场看了下果然很多。
所谓的时尚。以前和蔡老师吃饭的时候他说在法国,大家用的基本上都是屏幕只有一丁点大小外观类似大哥大的那种在国内已经被淘汰N年了的手机。那天看了法国orange公司定制的那些机子,也都是很简单的一些手机,完全没有那些奢华的感觉。中国人真有米。那天看到来我家修电灯的一个师傅拿出手机,心中暗骂一句:“丫的手机比我的还高档”。
那家伙后来趁我不注意说换了个整流器,反正还在保修期,整流器免费我也没管,后来他的老板说这些人专门这样偷换整流器拿出去卖。上回和车间的几个人说到现在手机这么多功能有什么用的时候,那哥们说:中国人爱的就是个噱头,管它什么功能有什么用,只要一股脑都往上加,然后再弄个漂亮的外壳,这手机的价格和销量自然也就成倍地涨了。不买对的只选贵的。这就是那些人的想法。与之配套的,彩铃铃声OOXX什么东西都出来了,甚至号称一个产业,可是,这样的产业意义究竟有多大? 智能手机,有几个人真正用得到?现在的智能手机基本上等于是以前的PDA和手机的结合物,通话信息功能之外提供一些日程安排管理的软件。然而,这些比普通手机多出来的东西估计没有太多的人用得到。那么买智能手机的人看中了什么?外观,界面,一应俱全的功能,还有“智能”二字带来的噱头。有的所谓音乐拍照手机,价格可以比得上一部普通手机+MP3+数码相机。但是性能却不如这三样东西,集成带来的除了更昂贵的价格更多的器件间的互相干扰没有任何性能上的提升。
但,这是一个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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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分成两篇来写是因为不想把张大叔和这种恶心的事情牵扯到一起。但是,地点却是相同的,还是在体育中心附近。
从36路上挤下来,刚喘了口气,发现一辆不常见的公交车开过来,仔细一看,前面一个红色牌子写的“海沧区政府--XX线路”。 公务员的身份立马高贵起来了,原来在我们这些民工在公交车上被挤成相片的同时,伟大的公仆们可以坐在宽敞舒适清凉的公交车里面去上班。 暂且不讨论他们是不是付钱了,其实付不付钱和我也没关系,我痛恨公交公司,从现在已经不存在的82路到天天坐的36和805路。 也许一个理由是政府清廉所以没有自己的车接送上下班,但是自己坐公交上下班的人多的是。 我们厂自己的厂车也不太够,所以每天都要租几辆旅游公司的大巴,但绝不可能租到公交车来接送员工上下班。
厦门每天的上下班高峰期要在一些拥挤的路段坐车是一种煎熬,无论是等车还是坐车。等车,车来了有时候因为车上人太多根本不停,我最惨的一次是开过去了四辆车才等到一辆停了下来。然后的任务是挤上去,千万不要小看那些妇女们,在一秒钟前她们可能还很淑女,但是一到要挤上车的时候她们比所有的男性更强悍:跑的更快,挤得更猛。即使是你挤上去了那也要忍受着被挤压的痛苦和难闻的味道。
解决这些问题的关键就是增加公交车的数量,但是因为我们伟大的公务员们必须乘坐宽敞而体面的公交车出门上班,所以就要把有限的公交车专门用于接送他们上班。 公务员们很辛苦,一天要工作8个小时一礼拜工作5天,我们这些卑贱的动不动就需要加班的民工们不该和它们抢公交。









